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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的信嘴角边不自觉地浮上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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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0 13:23: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筠:早上醒来

  看到你的信嘴角边不自觉地浮上淡淡的笑意。想到故乡的景色,竟然是那样的熟悉。

  我最喜欢的书籍是施耐庵先生的《水滸传》和张恨水先生的《春明外史》。小学,高中,大学一直都读着它们。“春明”是北京的别名,他在书里面写尽了民国的社会丑态和辛酸,里面的女主角史冬青就和我一样,是个不合时宜的无用之人。爱着他们的生活和情感的纠葛,大学毕业的学士论文就选择的这个题目,写了《〈春明外史〉与当代文学误区的断想》,结果很是潇洒了一把。想想那些个走过的日子,很纯粹地喜乐的年华,再看看现在的自己,仿佛一张年代久远的老照片,年轻的脸上爬满了皱纹。

  记得书里面有一个场景。清明那天,杨杏园和一个姓黄的同乡去“义园”扫墓北京儿童白癜风医院。途中看到一乡村少妇挑着水桶去井台边汲水,娥娜的身段和着颤颤悠悠的扁担的韵致,杨在瘦驴之上用鞭子一指,说真是人在画图中,而黄说我们看着是这样,只是不知道伊人作何想,也不知道伊人知我们所想又复作何想。两人相视而笑,微雨中放驴缓行……我读这一段也觉得人在画图中了,只是不知道书中之人若实有,知道我有此想又当有什么感想了。

  看到你描写农舍的那一段,忽然就想到了这一回旧书。

  平生到是钓过很多次鱼,最认真的一次是高中和舅舅去江边垂钓,用的是蚯蚓。锋利的鱼钩穿过它细长的躯体,听不见它喊痛和挣扎,于是很心安理得。攸起鱼线把勾甩出去,看到標在水面上立起来才稳稳地坐到马札上盯住它,要看到明显的上下起伏才可以断定有鱼上勾了,可是我是没有那么好眼神的,所以长长拉起来看,反反复复也就一无所获了。多年以后想起来这里面到是有很多作人作事的道理呢!

  最神经的就算是逃学的那些日子。带着一本两本的闲书找一个偏僻的江湾,把鱼勾弯直,学起姜太公来,戴着草帽一座就是一个下午。想起来真是好笑怅往。

  那是用现在的话来说,很小资的一种情调吧。

  讨厌的“小资”,难道中国传统里的词语没有更好的形容吗。一股子追逐半生不熟的牛排的腥味啊……

  香积

  2002/9/26/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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