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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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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18 11:25: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再见,蓝
      
   
      
      
      
      
    决定来上海,看望蓝。
    一个在用文字舞蹈的女子。静静的,在网络背后,像一只蝴蝶或者一株绿色的植物。散发着疏离的气息。文字有着水一样的清淡,但是你看不出什么。她就是那样不曾靠近,一个人在旅行。她有时会停下来,静静的对着你讲述。那些过往的时光,爱情。花朵和疼痛。像车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你可以去写去描述去记住。但是无法挽回。有些疼痛和快乐与别人无关,自己也离的远远的。一个人不断的行走,停下,遇见一些人。然后再离开。
      
    她说,她是在寻找,在忘记。
    而我们每个人岂不都是如此。
      
    在一家嘈杂的网吧里,整整打了一夜的CS。到处是模拟击的声音,一些年轻的人在大声喊叫。宣泄着某些多余的东西,欲望或者什么,都不愿意回家。胃疼的要命。在跟服务员要来一杯冷水喝下去后,冰凉彻底。
    在网络上慢慢的看她一篇新文字,一贯的淡定与自如。叙述着她在那个城市的生活与做的梦。清晨里,看着宽敞的街道,有人在静静的说话。听着走道上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那一份寂静会让人感觉荒芜。
    胃疼一直没有停息,忽然觉得孤独和寒冷,此刻没有一个熟悉的人站在你身边。
    抚慰或者依靠。其实就需要那么一个人在你身边,可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想要一个人在身边。自己可以感觉到。
    或许,蓝也是如此想过。
      
    在上面给她回帖,就留了一句话:我想来上海看你。这个冬天,昆明很冷。
    留下了自己的电话。然后走出网吧。
      
    天快要亮了,有冷冷的风。宽阔的马路上没有车辆和一个行人。灯光下一片寂寥。高高耸立的大楼,宛如一片黑色的森林。灯光将自己的影子拉的斜长,头脑清醒了许多。一个人就在凌晨的街头,行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呼出的白气一下消散,变冷。
    半个小时后,收到她的短信:今天上海在下雨,也许你来的时候天已经晴了。
      
    定下5:30的飞机,还可以有很长的时间睡觉。或者决定要不要这一次出行。彼此所在的城市,相隔遥远。荒芜的季节,或许什么也寻不到。只是在想,那些雨滴落下来的时候,上海的天空是什么颜色。
    给何群打电话,只是想和她一起吃顿早餐。告诉她这个周末我要离开。在这个城市里,她是我唯一可以联系的人,一起看电影或者去图书馆静静的看一天书。
      
    飞机一个小时后起飞,在宽大的机场里,我买下一条咖啡色的围巾。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一场出行。黄昏暗红色的夕阳把大厅照的明亮。就像多年前看到的一幅照片,荒凉而无声。
    一个半小时的行程,我一直抱着枕头在睡觉。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条很大的河里漂流。河里有很多很多蓝色的鱼,那些鱼长着人一样的眼睛,它们就看着你,你无处躲藏。在被身边的一个老人叫醒后,她友善的提醒我,飞机要降落了。到上海了。
      
    终于看见蓝了,站在一个男人旁边。男人望向我。是他吗?蓝点点头,是的,因该是他了。我没有任何的行李,只有一个米色的枕头和一条准备送给蓝的围巾。蓝走过来,接过我的围巾。闻了闻,有高原阳光的味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睛里一片平静。
    她说,我们走吧。
      
    坐上车的时候,我才发现车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很亮的眼睛,精细的化妆。高贵而雅致。香水的味道正好。蓝和那个男的坐在前排。蓝把围巾缠绕在手里,不说话,没有向我我介绍任何一个人。
    也许她知道,这些人与我无关。他们只是她的认识的人。
      
    那女子看着我,弄是上海拧伐?很纯正的上海话,在电影《花样年华》里,那位女房东也是这样讲的。啊拉不是上海拧。她笑起来,侬个上海胡刚着蛮好。我告诉她,我来上海,是看望蓝的。
    我把头转向窗外,上海一片灯火辉煌,宽宽的马路,很多车流和行人。雨后的空气有甘肃哪家白癜风医院治疗好些湿冷,我拉了拉黑色的毛衣,抱着枕头靠在一边。可以透过后事镜看见蓝平静的脸。
    车子开下高架桥的时候,蓝转过来对我说,你想吃什么。
    我看着她,我不知道,我不饿。她伸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笑转了过去。那女子笑了起来,去可可西里吧,记得好长时间没有去那吃饭了。蓝也同意去。
      
    在点菜的时候,那个男的看着我,想过来上海吗?他长的很英俊,白色衬衣配着合适的领带,举止绅士大方。我看着他,不,我从没想过。 哈哈,为什么?我想我不适合在这样的城市生活,因为我不属于这里。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属于不属于的,什么地方你都可以来,可以离开。对呀,我来这里,只是因为她在这里,看完后就离开。我说。蓝静静的看着我和他的对答。
    那女子忽然笑起来,你和蓝的性格很像。
      
    在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蓝等在门口。
    我们走吧,她帮我抱着那枕头。
    我看着她,他们呢。
    不用管他们。
      
    走出门口的时候,那个男的追出来,蓝,你就要走吗?对呀,你进去吧。我和他先离开了。为什么?你不开心吗?不。我只是想离开。
      
    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直跟着她,她围上了围巾。帮我抱着枕头。在打上车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在一个路口,她要司机停车,然后她走到一个小店里买来很多串牛肉,豆腐干。热气腾腾。然后递给我。不知道你习惯不习惯,很辣很好吃的。我说。我们那里也有买的,但不曾买来吃过。我说。今天我们这样离开,觉得不是很好呀。她盯着我看,那你觉得愉快吗?我不知道。她说,就是呀,如果不愉快就离开。不要想太多。
    她就这样,在我面前将自己的脾性一下展露无疑。毫不牵强。
      
    在沿着窄窄的小弄巷走,忽然闻到桂花的清香,感觉很惊奇,这么深的季节还有自然的花香。她说,是呀,每次闻到这个香味,感觉总是好好的。会想起一些事情。
    曾记得,在上中学的时候,秋季不住校,每次下晚自习,很多一起的孩子骑着自行车回家。天很黑看不见路,就凭着一种感觉骑。骑车的技术都很好。每次都要穿过一片田野,虫鸣。犬吠。泥土的味道。有月光的时候特好,水一样的铺洒开来。闻见桂花的味道,就是快到家了。邻居家种了一大盆桂花,每到夜晚,花香四处漫溢,脸上衣服全是花香。
    一段时间,闻见花香,就想起家。
      
    蓝一打开灯,房间的摆设一目了然。很整齐和清洁。没有想象中的凌乱,书和碟子混杂,洗衣机里塞满干净和脏的衣服。烟灰缸里挤满残缺的烟蒂。拖鞋东一只西一只的。她说,很惊奇吗?我还想着怎么帮你来打扫房间呢。原来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她给我冲满一杯咖啡,我们脱去鞋子,围坐着谈话。时断时续。音响里轻轻流淌着很老的一些英文歌曲。她说,在写不出文字和强烈的思念一个人的时候,自己是寂寞的。会把桌子上的书籍和音乐碟子全部倒在地板上,开始慢慢的清理归类。那样的过程有的是一天或者一夜。每次清理总会发现一些好的东西。想起一些温暖的事情。比如,记得一个有阳光的下午,穿着拖鞋快步穿过街头,拿着积攒好的钱去买一本早就看好的书和音乐。害怕会没有了。看到那书还放在上面时,内心一阵狂喜。有时会从书页里发现自己写下的一些零碎优美的语言,诗歌形式一样的排列。就如朵朵淡雅的花朵。
      
    她一边在慢慢的叙述,一边给我倒冲好的咖啡。咖啡冲的很香。我们就在这期间不断的说话,开始换听王力宏的《Can You Feel My Word》。告诉她我最近一直在听这首歌曲。人与人之间的交谈,有时会像海水一样汹涌。还可以像阳光,可以彼此间进入,找到温暖。
    有时寂寞很纯粹,跟人多无关。那是内在的一些东西。你无法丢弃和回避。它就在你身体里,一直陪伴。她沉默了一会说。有时真的想找一个人来狠狠的爱,把自己一生交给他,他有温暖的手掌和笑容。在寒冷的夜里蜷缩在他怀里,把脸帖在他光华柔顺的胸膛,可以听见他的心跳。一夜的被他温暖的围着。像一对温情缠绵的兽。白天里把洗好的衣服凉在竹竿上,看见水滴晶莹的落下。剩下的时光可以看书或者听听音乐。然后去菜市场买他喜欢吃的,等着他回来在灯光下一起吃饭,给彼此夹菜。也许会要个孩子,肉团团的。很可爱的样子。半夜起来给她换尿布。有时是如此的渴望过一种平凡人的生活。但是自己知道,那人很难遇见,自己不会如此的幸运。
    我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紧紧的。不需要说什么,她会懂。两人之间的沟通不一定只局限于语言。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女子,在那些夜晚整夜整夜的醒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手指落在键盘上的声音,喝冰冷的苦涩的咖啡。走道上松动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有人在楼下细声的讲话。一个人就站在黑暗中间,观望独自内心深处的声音,然而一切是如此的寂寥。在生命的行程里,自己一次次的迷失。
      
    许久,松开她的手。她慢慢的恢复平静。自己也清楚的知道,两个人也许可以彼此陪伴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但是对于一生,那太长,太虚。而且难以遇见。她抬起头来看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了,天还有一段时间就要亮了。我们喝完了所有的咖啡。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偶尔有车辆快速的穿过。还是可以闻见那些淡淡的花香。
    她说,你来上海,我陪你去一些地方看看。
    我从口袋里拿出机票,告诉她我还有15个小时可以留在上海。在来的时候,我已经买下回程的机票。
    她说,原来你已经有自己的决定。我说。我这次来上海看望你,是因为你在这里。只想彼此可以在一起,像朋友一样可以度过一分钟,一小时或者中科爱的秘密图画大赛颁奖典礼圆满落幕一天的生活时光。你无需去刻意的改变什么。她伸出手开始揉我的头发,笑着。你知道吗?看见你一个人从机场出来,抱着一个大枕头,就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
      
    我告诉她我有点困了,她起身关掉音乐。让我进她房间睡觉。我说,我只想在这躺一下,这里很好。她没有勉强我,因为彼此全国白癜风医学高峰论坛 暨《白癜风诊疗康复标准》发布会 在京隆重召开了解。虽然相识很短,但是个性相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会勉强什么。她拿来一条丝绒的被子给我盖上,看着我闭上眼欢乐过中秋中科精心打造节日“豪礼”睛。
    然后关掉房间里的灯,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有时会转过头来看我。被子是否盖好。没有做梦。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看见她留下的条子。冰箱里有蛋糕和可乐,你在下午2点的时候,叫醒我,我们一起出去。
      
    房间里一片明亮,窗外四处落满阳光,很温暖的样子。感觉又回到了阳光充裕的夏日。我走到阳台上,这是一坐旧时的公寓,外面是红色的砖墙,楼道和阳台是铁栏杆,上面的油漆已经剥落,栏杆已经被氧化,露出红色的锈斑。墙上有藤蔓植物,因为冬天,叶子已经枯黄和凋谢。如果春天的时候,可以看见它们绿意黯然,生机勃勃。在楼下的小院里,可以看见一些老人和孩子坐在阳光下,三三两两说着一口酥软的上海话。有人还把被子拿到阳光下暴晒,今晚一定是温暖的一夜。闻着阳光的味道,梦也会是香喷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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